想起在职业体验的时候绿谷出久对自己吐槽过的, 去做卧底了的绿色之王和他的氏族成员们,再联系上五条须久那刚刚突然反水的举动,轰焦冻情绪激动地对着五条须久那就冲了过去。
“敌联盟的基地在哪里?!!!”
“啧。”
五条须久那撇了撇嘴,不爽地翻滚了下躲开了轰焦冻抓向自己衣领的双手,这件衬衫可是比水流, 王送给自己的,可不能让随便什么人给弄皱了, 无色之王也真是的,说好的拍我们去当卧底这件事只有他知道的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相泽消太拦住了自家主动凑近敌人的学生,束缚住了轰焦冻,以防他伤害到没有丝毫反抗的敌人或是没有防备地被敌人重伤到, 警惕地盯着慢吞吞地合上游戏机, 收进口袋中的五条须久那。
五条须久那打了个呼哨,被敌联盟忽略了的琴坂拍着翅膀从一旁的树枝上歪歪斜斜地飞了过来, 紫云和罗宾对着它一阵猛叼,叼得它羽毛凌乱,时不时就有几根绿色的翠羽掉落下来,五条须久那急忙挥动武器赶走了使劲欺负自家氏族成员的无色氏族成员。
“琴坂, 接通一下王吧。”
五条须久那让琴坂降落在自己的手臂上,怜爱地帮它顺了顺羽毛,看无色氏族成员的那股暴躁样, 看样子是它们与自家王的联系断开了吗?琴坂眼中噙着泪花, 拍了拍翅膀, 什么话都不敢说, 眼中泛起了绿光。
鸟嘴上下一碰,发出了比水流的声音:“须久那,是我。”
“流,现在是什么情况啊?死柄木那家伙一开始不是说目标是什么爆豪胜己吗?怎么突然把无色给带走了?”
暴躁得快要原地爆炸了的爆豪胜己猛地听到他提到了自己的名字,整个人都愣住了,知道了今晚的袭击还有这样一层原因在里面,四舍五入一下,不就是相当于出久那家伙是受到了自己的牵连才又是重伤又是被掳走的嘛,脸色变得难看无比。
几乎失去了理智了的轰焦冻的火焰直接就冲着爆豪胜己去了,即使是在愣神中,对战斗依旧有着天然直觉的爆豪胜己对着轰焦冻的阴阳脸就炸了上去,相泽消太及时消除了两个像吃了□□一样的学生的个性,一手一个按着头把他们放倒在了地上。
“你们做什么呢!!”
“都是你的错!!”轰焦冻拼命挣扎着,蓝色的眼瞳中不见一丝冷静的色彩,大喊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毫无反手之力的就被敌人给掳走了的话,出久他根本就不用拖着重伤的身体赶路来救你!!!”
轰焦冻说出的每一句话不仅刺伤了爆豪胜己,同时也深深刺伤了自己,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以前没有反抗父亲的训练安排,就能变得比现在更强,那样的话就能保护住出久,而不是一边拖他的后腿,一边被他保护了。
爆豪胜己低垂着头,一言不发,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紧紧拴住了一样,痛苦到几乎无法呼吸,自己又一次没有抓住他的手,自己就解除了压缩状态的时候,正好直面了绿谷出久被拖进传送门的画面。
自己简直就是中了一种名叫绿谷出久的毒,当自己对他不屑一顾的时候,他突然的主动离开让自己对他放心不下,当自己快遗忘他的时候,又突然在东京的街头遇到了落寞的他,在城市灯光下他的笑颜让自己再难以忘怀。
当自己决心要保护他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远远地走到了自己的前方,当自己认清了自己的感情的时候,他已有了恋人,当自己想要放下这段感情的时候,他又因为自己的原因被敌人带走了。
喜怒哀乐因为他,心情起伏因为他,自己的生活仿佛只剩下了那抹鲜明跃动着的绿色最为深刻……
“传送门一开,死柄木看到无色的那一刻起,眼神就再也没有挪过窝了,毕竟坏了他那么多事的夜枭就在他眼前触手可及,还受了重伤,当然就直接怼上他了。”琴坂歪了歪头,用鸟喙梳了梳胸脯的羽毛。
“那需要我要带着他们去抄了敌联盟的老巢,顺手把无色救出来吗?”
“你们先不要过来,等我的通知吧。无色他现在被afo的人带走了,死柄木正在基地里大发雷霆呢,afo十分防备我,我并不知道他的基地在哪,不过从黑雾的说法来看,无色在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嗨,嗨~那么琴坂就暂时先跟着我啦!及时联络呀流。”
五条须久那愉快地看着琴坂眼中的绿光消散,抱着双臂欣赏了一下轰焦冻和爆豪胜己被相泽消太压制后狼狈的样子,“你们也都听到了,现在需要等待流再次传递消息过来才能行动,当然你们想要现在就冲过去我也不会阻止你们就是了。”
“请你不要挑动我的学生找事!”额头上青筋暴起的相泽消太问道:“阁下到底是?”
“我应该算是绿谷出久的食客吧。”五条须久那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同时也是在敌联盟中的卧底,要不是为了还出久的人情,我才不会去做那么麻烦的事呢。”
是的,麻烦的事,本来他们绿之氏族只要轻轻松松的当个卧底,就算把当年把比水流治好,保释出来的情给还了,直到白银之王突然找上门来,他要求比水流想办法逼绿谷出久至少完全爆发一次,属于他的无色之王的力量。
“流,你要想办法协助敌联盟把小出久他逼到绝境。”
“哦?我还以为你和出久的关系很好呢,怎么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
“他灵魂上的问题,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吧。经过我的研究他的能力应该是所有个性的无效化才对,现在的他已经是完整的王权者,却还是对寄宿于他灵魂中的上一代无色之王毫无办法,我一直在想就近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视频通话中的伊佐那社疲惫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得出的结论就是他一直在排斥属于他的王权者的力量,在之前的那段时间里,他能够肆无忌惮地使用王权者的力量都是因为受到了上一代无色之王的影响,在我把上一代无色之王封印住之后,他潜意识里就拒绝了王权者的力量。”
“所以我需要你逼他,逼到他不得不借助于王权者的力量为止,这样他灵魂里的小问题就可以彻底的解决了。”
五条须久那幽幽地叹了口气,真是坏人都让他们绿之氏族做尽了,明明他们绿之氏族现在都是咸鱼了来着。
“总之,绿谷出久那边有流看着呢,没事的,到是我们这边,劳烦你们替我向警察解释一下啦!”
五条须久那一指已经不算遥远了的山峰,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相泽消太看到了山峰半山腰上一闪一闪的警车灯光,多出起火的森林在使用个性的人撤走后,火焰也逐渐消散了,只剩袅袅青烟扶摇直上,混乱的夜晚终于结束了。
相泽消太把所有学生都送上了回学校的校车,和pussy cat剩下的还能动的成员虎一起去了警局做笔录,一天一夜,连着超过24小时的连轴转压弯了相泽消太的脊背,pussy cat的北美短毛猫和曼德勒猫轻伤,布拉德金重伤,布偶猫和绿谷出久被敌联盟绑走,俘虏了敌联盟的五名成员。
唯一的好消息也就只是好在学生们受伤的也就只不过是轻伤了,学校里还不至于乱起来,社会舆论也不会太过于激烈,学校可以省下危机公关的时间来讨论怎么营救;绿谷出久和布偶猫。
几小时后的晨间新闻上出现了雄英高中一年级被敌联盟袭击的消息,路人在商场的大屏幕前驻足看了下这条新闻,在看到学生们都平安无事后平静地继续挪动脚步,无视了之后两名职业英雄被抓的后续。
两名职业英雄被掳走的消息没有在社会上引起任何波澜,职业英雄们不是三天两头,不是壮烈牺牲就是被重伤啥的,所有人对这种新闻感到麻木了,这种事情已经不稀奇了不是吗?
雄英高中内,校长根津和所有职业英雄老师面目严肃地坐在会议室中商讨关于救援的事,五条须久那和琴坂百无聊赖地坐在会议室中打着哈欠。
位于保须市的一所幼儿园门口,一个保养良好的中年男子在和赤黑血染告别。
“赤黑君,我已经把我以前做英雄的所有感悟都教给你了,希望你以后能走出和曾经的你不同的道路吧。”曾经的无证骑士拍了拍赤黑血染的肩膀,打趣他道:“别再犯事被小出久逮到我这里来啦!”
在被自己承认的真正的英雄面前表现得十分乖顺的赤黑血染点了点头,应道:“是,谢谢您几个月以来的教导。”
“老师!大事不好啦!!”一个流着鼻涕的小胖墩从教室里冲了出来抱住了中年男子的小腿,把鼻涕都蹭了上去,“夜枭被敌人掳走了!!!”
无证骑士和赤黑血染都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梁山泊内,杰诺斯和琦玉一边吃早饭一边悠闲地看着新闻,当听到职业英雄夜枭被掳的那段,琦玉手中的碗筷瞬间就被捏爆了。
杰诺斯出神地看着电视剧屏幕,视线都要把电视机给看穿了,“小出久!?怎么会……”
琦玉扯出一把餐巾纸粗暴地擦了擦撒到自己身上的粥,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就去隔壁医院找凤圣悟去了,绿之氏族的人不是都去做卧底了吗?怎么还能把事情给搞成这样?这是在折腾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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