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真好。
反正,总不可能是刘遇喜欢她, 想要借机和她拉近关系。
他们本就订了婚, 她温摇已经死死的绑在了刘遇的身上, 压根用不着她费尽心思的讨好。
虽然也有那么一点点阴谋的可能,但温摇毕竟还小, 稍微被哄骗一下,她就把人往好的方面想了。
温摇的小手指被刘遇紧紧勾着, 她动了动小拇指,抬眸:“那好吧,我就相信你了。”
刘遇盯着她看起来就很好吃的唇瓣, 声音略有些喑哑:“乖摇摇, 叫孤一声哥哥。”
如果她真的喊他一声哥哥了,就是自讨苦吃, 刘遇一定要把人按在怀里好好的亲吻。
可温摇只是轻轻的缩回手,贝齿咬了红润的唇瓣, 似乎犹豫了一会儿,她小声道:“等下次吧。”
她的声音小小的,略带几分稚气,怎么听,都觉得可爱无比。
刘遇的心差点都要被她萌化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像温摇这般可爱的女人。
温摇见他不说话,就小声嘀咕道:“殿下,您该离开了。”
等刘遇真的离开, 温摇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男女授受不亲, 可她却和刘遇触碰过那么多次。
真是不应该。
等羽苓惴惴不安的回来后, 她发现自家小姐居然在晕黄的灯光下写字。
羽苓关了门,回头问道:“小姐,这么晚了,您在写什么?别把眼睛给瞅坏了。”
温摇抬头一笑:“没什么,羽苓,你去铺床吧。”
羽苓把床铺好,又吩咐外面的小丫头们准备沐浴的热水,等一切都忙好,温摇起身,把外衣脱了,准备去沐浴。
羽苓又忙着把温摇翻过的书,写过的字给整理好。
温摇泡在浴桶里,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脸,她好像丰润了那么一点点。这些时日意云公主格外在乎温摇的吃穿,恨不得温摇一天吃六顿饭。
她算了一下时间,来公主府不少时日了,也该回家了。
温摇也想自己的母亲了。
第二天,温摇在意云公主面前委婉的说了自己想要回家。
意云公主摸了摸温摇的脸,又掐了掐温摇的胳膊,这些时日,温摇穿得衣衫都比较宽大,不显腰身,意云公主又用手量了一下温摇的腰。
“还是这么瘦。”意云公主不太满意,“摇摇,你这个小身板可不行。”
温摇唇边浮现淡淡的笑意:“这段时间,长公主待摇摇好,摇摇已经胖了许多,比先前好很多了。”
意云公主道:“上个月嘉纯来这里的时候,本宫握了握她的手臂,像是玉藕一般,她和你年龄差不多,摇摇,你们两个比起来,你就太瘦了。”
温摇也听说过赵嘉纯,是意云公主的表妹,信国公的女儿,也是京城中有名的贵女,可她没有见过。
来不及多想,温摇又道:“摇摇在公主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肯定给公主添了许多麻烦,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母亲,摇摇也很想念。”
意云公主点了点头:“既然你想回去,明天本宫就通知侯府的人来接你。毕竟是小姑娘,没有长大,离不开自己的母亲。”
温摇暂且松了一口气。
等到晚上的时候,温摇收拾了一下东西,其实并没有什么,她来的时候基本上什么都没有带,意云公主也没有让她的人回去拿,在这里的东西都是意云公主提供的。
意云公主赏赐她的衣物还有首饰,她不能随便丢下,落个不重视意云公主的话柄。
最后,温摇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
羽苓在外面收拾着东西,突然惊呼一声:“晋王殿下,您怎么来了?”
内室里的温摇听见了声音,突然抓紧了帕子。
刘遇又来了。
她紧紧抓着帕子,一句话都没有说。
外面的羽苓阻拦着刘遇不让进去:“殿下,男女有别,我家小姐已经睡下了。”
刘遇冷冷的勾唇:“睡下了?孤只是要进去看看,不吵醒她。”
他的气场太强大,羽苓本就是大着胆子才敢拒绝,如今,听了他的话,羽苓想拒绝,又不敢拒绝。
温摇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她知道,若是自己这个时候出去,羽苓肯定会不满。她悄悄脱了鞋子,钻进了被子里,闭上眼睛装睡。
刘遇想进来,几个小丫头自然拦不住。
他斜扫了羽苓和房里收拾东西的其他丫头,冷漠的道:“若你们敢在背后乱说什么,孤就割了你们的舌头。”
说完,他挑了珠帘,进了内室。
温摇紧紧的用被子裹着装睡。
刘遇坐了下来,他坐在床头,抬手捏了捏温摇的脸:“装睡?”
温摇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刘遇轻笑一声:“你若是真的睡熟了,应该不是这个样子。”
“那是什么样子?”温摇缓缓睁开眼,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刘遇,“殿下,您一向都是这么霸道吗?”
“你明天就走了,孤舍不得。”刘遇最近也有些忙,温摇住进公主府那么多时日,他都没怎么有时间过来陪着,“怕你回去后就把孤给忘了,所以来看看。”
温摇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玫瑰般动人的小脸和云雾般的墨发。
她忍不住反驳:“怎么可能,臣女的脑子可好了,一旦记住什么,就不会忘记。”
刘遇的手指轻轻抚摸过温摇的眉毛:“是吗?”
温摇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日见到刘遇,就没有昨日那么怕了。
刘遇的手指不安分的在她的脸上滑动,温摇把手从被子里伸出,一把抓住了:“别乱碰。”
刘遇把她的手指带到了自己的鼻端,轻轻闻了一下气味,清幽的花香,不甜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闻。
他心念一动:“乖摇摇,喊一声哥哥让孤听。”
刘遇微微走了神。
意云公主轻轻敲了一下桌面:“君逢!”
刘遇抬眸:“皇姐,你说话。”
“温摇早晚都会嫁给你,就算不喜欢你,她也会是你的人,你不用急着早点到手。”意云公主道,“况且,你这么优秀,她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你要分清什么是主要的事情,温摇的事以后再说,如今重要的是宋王刘过和边境战乱的问题,你和刘过结了仇,他不会让你好过。”
虽然皇帝和刘遇是一母所生,但皇帝猜疑心重,对于几个兄弟,都舍不得放权。可边关一向不太平,北狄未平,倭寇难除,又有平南王野心勃勃。
本朝在有重大的带兵活动中,很少任命外姓的将领。主要是怕军权落到外人的手中。在这种情况下,太子身份尊贵,留在京城中处理政务,往往是身份低一些的皇子充当统帅,带兵打仗。
南疆本就是一个小国,不属于大祁朝,是大祁朝吞并而来,当初武帝杀了南疆皇帝极其皇室,封了自己的兄弟为平南王,过了百年,南疆本土人又作乱,温摇的父亲温详带兵镇压,平定了南疆战乱。当今圣上为了防止南疆人再度造反,也增加了平南王的权力,允许平南王培植军队镇压南疆人民。
于是,近两年来,平南王势力扩大,也逐渐成了朝廷的隐患。
武帝开疆辟土过后,之后的皇帝都修文教,废武备,贵族子弟往往羞于为武官,在这种自上而下的风气中,朝中能带兵打仗的武官越来越少,如今能担重任的,也只有安国侯温详了。
可安国侯和太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皇帝自然担心,安国侯在掌握军权后造反,扶持幼小的太子上位。
所以,皇帝就把目光放到了晋王刘遇的身上。刘遇自幼习武,文才武略,虽然近两年传出他身体病弱,可若是能让刘遇死在战场上,不仅能消除一个威胁,还能让百姓知道皇帝为了天下太平不惜让至亲皇弟出征,赢得明君的名声。
刘遇漫不经心的一笑:“无碍,哪怕真让我去了战场,也不会有大事。”
前世,刘遇正是在今年十月出征北境,驱除北狄于千里之外,汲取了北境不少将领人才,把北境的不少将领作为晋王府中的私人甲兵,大大扩充了自己的势力。
只不过,若要去打半年的仗,等回京后又是来年夏天了,那时温摇已经过了十四岁,肯定和他更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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