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淑悦上个周还经历了一件事,就是她家的隔壁,是一对结婚五年的夫妻。男主人性格暴躁,喝酒之后不是吵架,就是殴打结发妻子。这一次,淑悦看到女主人满脸是血地被送到医院,心里凉了一大截。她突然感觉到一个人的生活也挺有情调的,她可以在窄小的房子挂满大学时代画的油画,摆设椰子壳雕塑的工艺品,周末骑自行车漫无目的地踏青,一到小长假可以和一帮“驴友”探险游玩。一个人的世界,没有柴米油盐的精打细算,没有生养孩子的压力,当然,也没有那些烦人的争吵。
所以,见,还是不见,这真是个问题。但远方亲戚一直唠叨,什么“再不嫁出去,你妈妈都没有机会抱外孙了”、“年轻是女孩子的资本,丢了这资本,再找个合适的人,比登天还难”。淑悦最后拗不过亲戚的游说,答应与这位传说中的“好男人”见面。
景茗饶有兴趣地想听听淑悦是否找到如意中人了,可是淑悦垂着眉头苦着脸说,当在体育中心见到这位斯斯文文的男生时,突然感觉这男生也许还更需要她去保护。男生说话时低声细语的,根本@ 就不敢用眼睛正视别人,最后一问,这个男生才大学毕业,23岁,也就是淑悦比他还年长四岁。淑悦委婉而直接地说:“我不需要姐弟恋,我需要的是当我面临各种压力时,有个大男人帮我支撑下去。”
景茗微笑着说:“你这相亲挺有戏剧性的。”
“挖苦人是吧?”淑悦佯作生气地说:“其实,我感觉现在很多事情都挺不靠谱的,爱情、婚姻,在生存压力面前,很容易像玻璃杯一样摔个粉碎。”
“看来,你还真缺乏幸福感。”
“是啊!奋斗到何年何月,才能买得起一套房子;什么时候,我才不当‘齐天大剩’;工作压力越来越大,薪水却越来越低,谁幸福得起来呀?”淑悦用手撑着脸,十分羡慕地说:“哪像你,爱情事业双丰收,整天沉浸在幸福窝里。”
景茗抬起头,惊讶地笑了一下,说:“我幸福吗?”他想起阿珍今天打来的几个电话,尽管他没有及时接听电话,但如果非要找个靠谱的幸福感,这应该勉强算一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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