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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炮灰女配精忠报国

    隔日, 王丹丹拿着几件衣服, 就前往新的租屋处。

    小三合院里, 胡老太太看到洛诗芳搬过来,笑着跟她打招呼:“洛小姐,你来看看有没有问题?”

    洛诗芳看了一下周遭环境, 打扫的挺干净, 再看看茅坑的情况。

    洛诗芳满意地点点头:“以后上完茅房冲水,就立刻干净许多。”这样一来就卫生了。

    “是啊!这办法不错, 昨天我家茅房也这样改了。”胡老太太笑着说道,洛诗芳出工钱, 她负责监工, 这算是她的辛苦费。

    “请问, 这附近在哪买生活用品?”王丹丹客气地询问。

    “走出右边巷弄,十五分钟路程,哪里就有一个小市集。”胡老太太把洛诗芳拉到门口,清楚帮她指出路程。

    洛诗芳继续询问:“这附近有没有二手家俱店?”

    胡老太太想了一下:“这附近没有二手家具店,几分钟远的地方有一个木匠, 他的手艺还不错, 价格也算公道。”

    王丹丹向老太太道谢之后,就开始东奔西跑地买东西,她买了一些锅碗瓢盆、调味料和日用品。

    她的房间还差一些家俱,她已经跟木匠下订, 有些家俱木匠哪里有现成的, 等会木匠就会用牛车送过来, 有些则要等木匠打造之后才有。

    王丹丹这边的院子有两个房间和一间厨房,她准备把比较小的房间当成纯粹的卧房。

    把大的房间当成客厅、书房和工作室;用书柜把房间隔开,外间当客厅,内间当书房和工作室,她可以在内间写作及刺绣。

    一天忙碌下来,她的新家勉强可以居住,当天她烧了热水洗澡退去疲劳后,晚上就没继续修炼了。

    隔天一早,王丹丹出门吃馄饨,在三合院附近两条街的距离,有些人在那摆摊卖小吃,走路十五分钟也有个小市场,整个生活圈还算方便。

    王丹丹今天打算出去买些布和棉花,要做被套、窗帘、枕套、椅垫、抱枕、桌巾....

    她昨天买了一台二手缝纫机,花了八十元,缝纫机在这个时代是难得的大件,一般只有富裕家庭嫁女儿时,才会咬牙买一台当陪嫁。

    王丹丹昨天在木匠那看到这二手缝纫机后,忽然灵光一闪,也许她可以用这台缝纫机赚到一些钱。

    两天时间,就在缝缝补补中过去,不过看着被装饰过一番,充满温馨感的小家,洛诗芳心里有股自豪的满足感。

    王丹丹又在家里待了三天,她继续在家里改衣服,改了三件洛诗芳的旧衣服,又在旗袍上加了一点刺绣,她暂时只有三套衣服穿出门。

    现在先暂时这样,之后如果手头宽裕,她还是得再买些布料,多做几件这个时代的衣服。

    王丹丹可不是真正民国时期的穷人,可以接受两、三件衣服不断换洗。

    忙了几天之后,总算把所有东西都安顿好了。

    7384开口提醒:丹丹,要开始赚钱了。

    王丹丹点了点头:我想要利用林黛玉刺绣的手艺先试试能不能赚到钱?

    王丹丹打算从刺绣的工作找起,她准备去一些比较高档的服装店看看,瞧瞧现在流行什么样的衣服,用不用的到刺绣?

    王丹丹穿着自己改造后的衣服,还带着一条刺锈的手帕,就开始逛了起来。

    来到民国之后,她一直东奔西走的,没心思慢慢逛街,现在一切都置弄好,终于有个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她这才有了心思。

    王丹丹走了一整天,逛了不少服装店,她一边逛街,也一边观察路人的穿着,看到档次高的服装店就走进去。

    不过到目前为止,店家看过手帕,虽然都称赞她刺绣的手艺,也愿意聘雇她,但是给的工钱都不太理想。

    王丹丹没有气馁,毕竟这才第一天,她算是出来做市场调查,如果刺绣的路行不通,不能做一个营生的起点,她还有其他计划。

    走到下午三点,王丹丹不逛了,她到了书报摊,用折扣价买了些过期的书报,就回去小三合院。

    ---

    王丹丹之后又在外面奔走了几天,这天她走进一家高档的服装店。

    刚刚站在外面看时,她看这家店比她前几天看到的服装店装修更高档,衣服用料更高级,做工更细致,而且店里展示的款式在民国来讲,也相对洋气。

    “小姐,慢慢看。”穿着制服的女店员客气地招呼着。

    这家店的店员态度不错,虽然叫她小姐,不过这时小姐还没有特种行业的意思。

    “我可以帮衣服做刺锈方面的加工。”王丹丹把自己刺锈的帕子拿了出来。

    店员接过帕子:“要等我们老板看过之后才能决定,你等一会儿。”她走进里间询问。

    不一会儿,店铺内走出来一个年约三十岁的美丽少妇,她手上拿着自己的帕子,王丹丹从她眼里满意的眼神看出来,有戏。

    “你的锈工真不错。”女老板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拉着她衣服上的刺锈仔细察看。

    “这种锈法现在很难见到了。”女老板看完后,评论道。

    王丹丹点了点头,这女老板有眼光,这是她穿成林黛玉时,从顶级锈娘那里学到的手艺。

    “我姓李,你可以叫我李老板。”美丽少妇自我介绍,“我这里的确有些衣服需要做工精细的刺绣,你可以来我店里刺绣吗?”

    “我不方便出来做工,而且刺锈的技法....”很多绣娘是不愿意技法外传,很少在外面刺绣的。

    王丹丹假意害怕技术外流,实际上她需要在家里多做几份尝试,看看哪些尝试可以帮她更快累积到第一桶金。

    “可是我店里的衣服都很贵,让你拿回去的话.....”李老板眉头微皱。

    “我可以押点钱在店里。”王丹丹抢着回话,她还有许多计画要做,可没时间绑在1间店里。

    “也行,不然你先拿两件回去试试,我给你图样。”李老板说道。

    一件衣服的附加刺绣,简单的花样五元,复杂的最少十元,李老板有气魄的拍板定案。

    这个价格是王丹丹这几天问下来,出价最高的。

    李老板店里走的是高级订制的路线,一件衣服动不动就要百元起跳,因为高档才能出的起这样的刺绣价格。

    “你身上这件衣服的款式挺不错的。”李老板欣赏道,“不如把款式卖给我?一个款式我出二十元”

    “这.....”好眼光,不过这价钱,王丹丹不太满意。

    款式在李老板手上,可以卖出高价,会比较有价值,在她手上目前就....

    “最多四十元,这款式一做出来,一个月时间,就会有很多人模仿。”李老板解释道。

    “好!” 王丹丹答应了下来。

    搬家花掉不少钱,她现在很缺钱,先卖一个款式应急,而且又不是把款式卖出去她之后就不能使用,李老板自己也说了,新款式出来之后,一个月就会有人模仿,现在先卖四十元,这都超过文员一个月的薪水了。

    王丹丹押了点钱,拿两件衣服回去加工,她只负责困难的刺绣,一个花样十元。

    回去之后,王丹丹花了几天时间重拾刺绣手艺,洛诗芳的手没有林黛玉那么灵巧,技能也不够熟练。

    不过李老板所谓困难的刺绣,在林黛玉那个时代却是一般绣娘就能做到的手艺。

    王丹丹花了四天的时间加工完两件衣服,四天赚二十元,她觉得还可以接受。

    以这种速度下去,王丹丹一个月能赚到一百四十元,在大学毕业的文员一个月刚开始只有三十元薪水的年代,这是一笔相当丰厚的收入,但是对想要捐一百万美金的王丹丹来说,这些钱只是一个起步和尝试。

    李老板那高级订制的服饰店都愿意购买王丹丹设计的衣款,这是不是表示,她可以自己做衣服出去卖呢?

    这几天走访服装店,除了找刺绣的工作,王丹丹也趁机观察这个时代的服装店如何经营,一般大众能接受什么样的衣服,她能不能涉足这方面的生意.....

    不过就算衣服设计得再好,她又没客源,这要怎么销售呢?

    这种高级订制的衣服,除了款式、质料要好,最重要的就是人脉。

    王丹丹灵机一动,如果她不要求等级高的客人,只针对洛诗芳以前舞厅的同事呢?

    王丹丹去买了一些布料,她打算自己先做两件衣服出来试试。

    她打算每件定价四十元,这个价格在她以前待的舞厅里,一流的舞女买起来小菜一碟,三流的舞女咬咬牙也能买。

    王丹丹翻阅洛诗芳的记忆,她以前待的舞厅,舞女在衣服上的开销可不小。

    王丹丹每天只要有时间就会阅读过期的书报,除了做衣服和刺绣,她还要做一个尝试,听说民国的文人稿费很高,她穿成林黛玉时也读了不少书,如果现在多读书报,调整一下语法,了解一下当前的时事和流行用语,她是不是也能开始投稿?

    ---

    王丹丹因为搬家花了不少钱,完成几次刺绣的工作,赚到一百元,手上的荷包较满之后,她才认真着手做衣服这件事。

    两件成品做出来之后,王丹丹又随手用林黛玉学过的画法,每天有空就停下来用国画的原料画一些服装设计图,她准备把这些东西拿去给洛诗芳以前舞厅的同事看。

    她拿着东西叫了黄包车,进舞厅后,直接找到她以前的大班钱妈妈。

    钱妈妈上下打量着洛诗芳:“你怎么又回来了?”

    洛诗芳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不过她该不会还想回来舞厅上班吧?

    “钱妈妈,我现在靠卖衣服为生。”王丹丹拿出两件已经做好的衣服,“你请姐妹们出来看看,合适的话,帮我捧个场。”

    “行!”钱妈妈松了一口气,还好洛诗芳没打算回来上班,既然洛诗芳已经离开,就不要再回到这泥潭中了。

    钱妈妈摸了摸洛诗芳拿出来的两件衣服:“这款式不错,我喊人来看看。”

    钱妈妈去叫人,不一会,舞厅的会客室就来了不少舞女。

    “洛诗芳,妈妈说你现在改行卖衣服?”老同事菲菲好奇地询问,很少听说退下来的舞女会去卖衣服。

    菲菲摸着洛诗芳带来的衣服:“这样子挺漂亮的,一件要多少钱?”菲菲有些爱不释手。

    “一件要四十元。”王丹丹说出事先想好的定价。

    “行,这件我要了,你帮我量身,这件款式和我身材差不多,你再帮我改改,明天晚上我就要穿。”菲菲很有气魄的第一个下订单。

    这衣服比她平常买的质感更好、款式更时髦,平常她买的一件也要五十元,这件衣服更漂亮,却还便宜十元。

    “那我就要另外一件,这件跟我的身材一样,大家别跟我抢啊。”娜娜抢着开口,这衣服挺实惠的,洛诗芳去哪里弄到这些衣服来卖,没想到洛诗芳退下来,倒是找了个好工作。

    “诗芳,我这件尺寸也要改改,一样明天晚上要。”娜娜抢先说道。

    “喂!两件都抢走了,那我们要穿什么?”其它舞女抗议地说道。

    “除了这两个样式,我这还有一些其他款式的图案,我可以帮你们量身订做。”王丹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设计图。

    很快的,立刻有十个人下单,王丹丹和她们约好半个月交货,下次送衣服来的时候,还会再送新的图样过来。

    王丹丹收获满满地回去,她心满意足,上辈子林黛玉苦练的锈艺终于派上用场。

    如果她每半个月做十件衣服,一件成本约十五元,她一件可净赚二十五元,她半个月可以赚到两百五十元。

    她一个月如果能接到二十件衣服的订单,那她一个月就会有五百元的收入。

    这真是一笔惊人的收益,比刺绣好赚许多,如果她能找到一个裁缝女工帮自己做部分的缝纫,然后自己再加工比较精细的部分,她还能腾出手去做其它工作。

    不过一个月二十件衣服,大概是她那个舞厅能购买的极限数量了,而向其它舞厅扩展又不太可能,毕竟舞厅的环境龙蛇杂陈,每个舞厅都有自己背后的势力,舞厅间又彼此竞争,看来写稿的事情还是可以试着提上日程。

    至于刺绣的工作,虽然对一般人来说收入相当优渥,但是王丹丹不打算继续接了。

    王丹丹接刺绣的工作只是为了让洛诗芳这具身体练习刺绣手艺,也为了用刺绣当藉口,让自己能和服装店接触。

    现在洛诗芳的手艺已经够用,她又找到收入更优渥的项目,王丹丹就打算把刺绣的工作放弃。

    她得多方尝试,赶快累积到第一桶金。

    王丹丹透过胡老太太介绍,找到一个以前在成衣工厂上过班的女工帮忙。

    每天中午十二点到傍晚六点,王丹丹会和女工一起做衣服,女工在起居室的外间使用缝纫机。

    她则在起居室的里间,做些剪裁、刺绣、精细加工的活,并不时指导起居室外的女工一番。

    有些衣服看起来款式差不多,但是因为购买的人不同,王丹丹在每件衣服上都会做些配合每个舞女风格的独特小设计。

    她也想过该不该干脆自己开一间服装店?

    开店需要不少资本,想开中高档的服装店还需要有人脉,而且民国时期治安并不好,开一间中高档的服装店必定需要打点一些势力。

    王丹丹仔细思考过后,觉得这个选项不可为,于是就放弃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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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时间过后,王丹丹觉得自己已经能掌握这个时代的用语,她开始写文章投稿。

    王丹丹写了不少短文,试着投一些不同的报社和杂志社,她想先试试各家的风向,也想知道各家稿费待遇有什么不同。

    先投短篇稿件试水,王丹丹之后打算写长篇的武侠小说。

    王丹丹之前待过资讯爆炸的时代,她在后世曾看过不少仙侠小说,她先写短篇文章练练文笔,以后再把后世一些点子加上自己的想法写出来。

    7384雀跃地回应:这个主意不错,你现在每天只花半天的时间做衣服,你还有其他时间可以赚钱。

    王丹丹:听说民国的文豪稿费很多?

    7384:我以前查到的资料也是这样,丹丹,加油!

    没多久,王丹丹投出去的稿件陆陆续续得到回复...

    王丹丹大部分的稿件都被采用,只有几篇文章和报社的风格不符没被录用。

    王丹丹有些开心,看来她已经掌握这个时代语言的用法,也知道此时人们关注的话题、流行用词和现在小说流行的题材。

    从收回的稿件来看,每三千字的短篇,大概有十到十五元的稿费,每家的价格都差不多,这应该就是新人价了。

    王丹丹开始着手写武侠小说,她以前听说这个时代作家的稿费相当惊人,据说是有作者以来,作家稿费最优渥的时代之一,王丹丹希望自己慢慢努力,之后能靠武侠小说拿到不错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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