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被家将接回都统府,莫名其妙的接了圣旨,绰勒果罗科成了新出炉的内务府副总管。穿上官服,绰勒果罗科顿时有一种扬眉吐气,身在高位的感觉。第二天绰勒果罗科精神百倍的走进总管内务府衙门,见到内务府总管海拉逊,一个个子不高笑眯眯的老人。绰勒果罗科规规矩矩地打了个千儿:“下官钮钴禄绰勒果罗科给大人请安。”
“快快起身”海拉逊亲自扶起绰勒果罗科,“果真是英雄出少年。贤侄年纪轻轻就被皇上赋予重任,真让老夫敬佩不已啊!”
“大人言重了,小子年轻学浅还要大人多多照顾才是。”
“客气,客气。”海拉逊抚着大胡子笑着回道。
“哎,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内务府另一位副总管凌普大人,,凌普大人可是能力不 凡,以后可要多和凌普大人学习啊!”
“大人这样说,下官可就惭愧了,谁不知道钮钴禄大人十六岁就任上书房行走,这才是人中龙凤啊!”凌普拱着手笑呵呵地说道。
“凌普大人深受万岁爷和太子爷的信任,小子怎敢比较。” 绰勒果罗科拱手谦虚道。“下官初来乍到,还请凌普大人多多帮助。”
“好说,好说。”一上午就在几人的互相吹捧中过去了。用过午膳,海拉逊派了一个在内务府扎根多年的小管事领绰勒果罗科四处看看。绰勒果罗科不禁想:昨天的那对白玉马真没白送。
下午时候,绰勒果罗科在这个小总管的带领下参观了内务府各部门。详细的介绍后,昨日的扬眉吐气在现实的打击下只感到失落。
“原来我就是皇上的一个管家啊!”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雄心万丈的绰勒果罗科很快又打起精神,奋斗在在他看来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中。一天下来,绰勒果罗科只觉得身累心更累。回到都统府,绰勒果罗科向阿灵阿说了这一天的经历,获得一番鼓励和嘱咐后,绰勒果罗科重重的倒在床上。
随后几天,绰勒果罗科拼命的适应着繁琐而沉重的工作,统计账目,试着掌管各个官学,武英殿修书处和御书处。
“从今以后,四贝勒将主领内务府,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天一大早,绰勒果罗科便听到海拉逊的训话。总的来说就是大boss的孩子下来实习,都表现好点。你好我好大家好。
下午,四贝勒便到了。一番相互恭维后,大家就该干啥干啥了。
晚上下班时候,四贝勒身边的苏培盛特意叫住绰勒果罗科,“钮钴禄大人,我家爷在京西江南订了雅间儿,请您前去。” 绰勒果罗科拱拱手道:“下官这就去,苏公公带路。”
转身又交代福全儿回都统府“告知额娘,爷不回去用膳了”。
到了京西江南,见到四贝勒,绰勒果罗科利落的打了个千儿“下官给四贝勒请安”。
“钮钴禄大人不必多礼,请入席。”中国的餐桌文化在此又发挥了重大作用,原本不熟的两人推杯换盏几次后,气氛放松了很多。
简单交谈了一番,绰勒果罗科对四贝勒有了新认识,著名的冷面王现在还是个做事激情澎湃的小青年,短短一下午,四贝勒就对内务府有了比较系统的认识,后一想到德妃娘娘的阿玛曾经掌管内务府三十年,绰勒果罗科也就明白了。
回到府里绰勒果罗科仍旧是看书,休息。四贝勒却有些糊涂了。
将来著名的雍亲王府的书房里,四贝勒拿着茶杯回想刚才两人的对话,没有一点的投效意思,也没有暗示自己他是不是佟家或是乌雅家的人,那他在爷住宫里的时候,怎么总是给爷发那个什么海产铺子的福利?银子进的还不少。
在佟佳氏刚去了的时候,四贝勒还是一个失去养母庇护,生母不疼不爱的小阿哥,虽不至于日子难过,但奴才们伺候的经不经心还是有所感受的。每半年一次的红利送来,说实在的确实也帮了四阿哥不少的忙。没见皇上德妃都不管吗?(德妃心里抓狂:谁说我不想要,送来时指明给老四,我还能和孩子抢?)谁还敢说红利送来的不合规矩。想想绰勒果罗科的出生,钮钴禄氏,满人八大姓之一的嫡系,有必要巴结佟家吗,况且乌雅氏就是一包衣家族,虽然出了一个德妃,但家族地位毕竟无法和八大姓相提并论,所以反过来还差不多。四爷陷入深深地纠结中。
其实绰勒果罗科当时的的想法很简单,乌雅氏在海商中地位不低,绰勒果罗科在海关的生意还需要他们多多配合,再加上知道四阿哥可是将来的雍正皇帝,还不从小巴结?所以这份红利就这样送进了宫中四阿哥处。
万寿节很快到了,内务府忙乱成一团,绰勒果罗科虽然不是管理宫务的总管,但事儿也不少,各个官学放假一天,图书整理,康熙朝三十五年的大事记录,万寿节贺寿敬献的书册……
由于阿灵阿在绰勒果罗科十六岁时把海产生意交回到他手里,所以这次万寿节大宴,绰勒果罗科极尽所能的把大量海产品送到了康熙万寿节的宴会桌子上。
冰鲜鱼类,活鲜鱼类不用多说,各种贝类,海菜必不可少。大菜就有八珍满坛香 扒珍珠扇贝丸 白果双脆 鲍汁扣辽参 笔管携四宝几种;小吃更是不要银子的免费进献:耸翠明珠(蛤蜊芸豆面)执掌江山(扇)(摆成扇形的手撕鱿鱼片) 白浪托鸿雁(酥皮海鲜火烧);汤品中更是在绰勒果罗科百般请求九阿哥下,加了一道珍珠芙蓉(海鲜花甲汤)。
绰勒果罗科还承诺只要他说动宜妃娘娘,以后福建一带风迹商会的海产铺子里他占半成的利。对着十阿哥那份红利早就垂涎三尺的九阿哥当即回宫,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说动了宜妃娘娘,竟然全部同意了,只是那几道小吃不能放在前面官员的桌子上。
绰勒果罗科听后连连点头同意,加班加点的叫手底下的掌柜们打起一万分的精力,为这次海产品真正打开贵族家的大门做最完善的准备。又找来许多医书,把海产品能美容养颜,滋阴补血等的营养价值详细地总结出来。绰勒果罗科向来对枕边风的作用深信不疑。
翊坤宫里,宜妃和康熙说道九阿哥和小钮钴禄大人的主意,康熙对绰勒果罗科的小动作大乐,说道:“都按爱妃说的办”。宜妃大喜,一夜柔情自不必说。殊不知康熙心里也在想着:反正朕占了商铺四成的利,不管钮钴禄那小子怎么赚,对朕也只有好处。
万寿节办的自是风风火火,热热闹闹,新奇的菜式引起了京城里各贵族的追捧。绰勒果罗科等人赚的盆满钵满。福建,广州一带的海产品被炒得价格翻涨,绰勒果罗科立即动用大量存货稳住市价,但还是供不应求。
在这场轰轰烈烈的海产翻身商业战中,绰勒果罗科第一想到的是提高海民收入,对他们进行了第二轮的整合,防止发生过多个人下海出现危险的事,其次令常乐注意手下人的动作,“告诉他们,爷缺啥都不缺人,敢背叛爷的,叫他们看看上次那个背主奴才的骨头还在不在了”。
另一方面,康熙下旨,管理江南织造府的曹家李家和两江总督全力配合风迹商会,加强对海民私下下海的监察力度,注意叛贼动乱,“要是出了纰漏,自己摘了脑袋来见朕”。
同时,康熙赏下少量的羊毛编制的大麾,独特的布料也引起了京城贵族夫人们的打听。一家叫长源祥的铺子走进人们的视线中,多种多样的羊毛制品又一次激起了贵族们的购物热。
夫人们在一起吃茶看戏时,讨论的不再是哪家的首饰和服装的款式,而是长源祥的大麾,家里铺的豪华的羊毛地毯等。甚至有一次富察氏出门,带回了一张巨大的长源祥的地毯。
不久,许多大一点儿的商铺里也出现了羊毛制的大衣,手套等日常用品,价格公道,普通百姓也能买得起。看京城的人都以有一件羊毛大衣为荣,外地的商人向京城蜂拥而来。
康熙看时候差不多了,派军队将数千架制羊毛用品的机器发往江南江北等地,并将这种机器列为与一等军械平级的保密物品。“商品要尽量全国铺展开,但一旦机器泄露,与叛国同罪。”康熙圣旨里的含义被各地官员准确把握,毕竟关系到身家性命,没人敢像往常一样,部分领会含义。
“机器的保密做的比军械还好”底下传来的话让康熙心情舒畅到极点。商人逐利的本性也被康熙利用到极致,圣旨的要求让各地商人仿佛有了保命符,官员为了保住乌纱帽,放宽了对商人的剥削,少了各种苛捐杂税,羊毛制品以惊人的速度在全国铺展开来。
“封建王朝就这点好,只要皇上想办到的事,再难也会变得不难。”看着手里的商业报告,绰勒果罗科心里感慨道。“当然前提必须是个明君。”想到历代亡国之君治下的百姓,绰勒果罗科坚定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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