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到大清朝,这两个月是绰勒果罗科过得最痛苦的两月,绝无例外,从三阿哥府上吃到八阿哥府上,绰勒果罗科表示快要吃吐了。
最恨四阿哥府里的那个岳兴阿,“抱着酒坛子就找爷来了,爷一顿饭吐了三回”,绰勒果罗科对着大哥大倒苦水。在八爷府里碰见了小十三,小屁孩也来挑爷。绰勒果罗科感到一丝郁闷,两人直喝的趴桌底。“幸亏是在八哥府上,不然你这脸就丢到外边了。”十阿哥大咧咧的坐在绰勒果罗科让人辛苦作出的沙发上。“你这座儿不错,赶明儿给爷送一个。”
过了几天,绰勒果罗科才知道那么多人来灌酒的原因,原来自己已经成了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几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让绰勒果罗科大概的有了努力的目标。之后,在康熙找他聊天的几次谈话中,绰勒果罗科将自己想到的一些发明告知。康熙当即对绰勒果罗科所说的石油起了很大兴趣,命人到全国寻找“相关事宜”。
在这段时间中,绰勒果罗科结交到很多官员子弟,甚至和几个阿哥也保持着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交情。每当绰勒果罗科不经意讨论到关于理工的话题,这些人不是不感兴趣,就是痛斥这“奇技淫巧”(以三阿哥为首的读书人为最)。“事事不易啊”,绰勒果罗科感慨道。想建起一所工科学校,没有令人信任的师傅和大家族来的学生,将来就不会受到朝堂官员认可。绰勒果罗科无奈地把这想法放到内心深处。
在绰勒果罗科读书交际中,两年很快过去了。康熙没有把绰勒果罗科直接下放到哪个部门,而是放到了身边,做了一名上书房行走的官儿。
“这是皇上在培养你,就你这脑子,直接进朝堂还不让人生吞活剥了。”张行简在这两年的“教书生涯”中,对绰勒果罗科的态度是越来越没当年的严肃样了,好几次毫不客气的评价差点让绰勒果罗科泪奔。“这就是个糟老头子,我这么个大好青年不跟他一般见识。” 绰勒果罗科抄着古代版的厚黑学《韩非子》,心里直念叨。
站在康熙身侧,看着上书房的这些大人,绰勒果罗科感到很累,每天在上书房和乾清宫间跑好几次,还要抱着一堆折子。到了乾清宫,绰勒果罗科开始给这些折子分类,各地的请安折子和时事折子都要分好,供皇上批阅。开始的时候,绰勒果罗科看到请安折子竟是有事上报的折子的两倍高时,眼珠子快要掉下来,皇上每天要批到很晚,就是在批这些?绰勒果罗科接受不良的表情愉悦了康熙很多天。
“看看这本”,康熙指着一个厚厚的请安折子教给绰勒果罗科说:“臣西北按察使刘喻恭请圣安,……甘肃北部大旱,甘露未降已有四月,秋凉上收几余三成,安城知府感念甘肃总督大人恩德,送粮予北城府,各县府中存粮十不存一……望陛下圣裁。”
“看明白了吗?”
“明白了,这不是请安折子,是来告状的。”
绰勒果罗科呆愣地回答。“那皇上,甘肃大旱的折子没在这些实事折子里啊!” 绰勒果罗科急道。
“那就说明没那么严重,只是官场倾轧而已。”康熙说完批道:“圣恭安。”就放到批好的那叠折子里。
“长见识了,就是这也太辛苦了。” 绰勒果罗科想。
安静地听,默默地记,努力的学,在康熙身边,绰勒果罗科算是比较自由的,但也深刻体会到了身在高层的不易。即使他只是做的是高级秘书的工作。
面对太子三天两头的请,绰勒果罗科推辞不得去了几次,“就没点新鲜说辞儿” 绰勒果罗科看着面前状似招揽自己的太子幕僚在那侃侃而谈,心里不由讽刺道。但对着太子,绰勒果罗科还是打起一百个恭敬,毕竟是被废又起来过的太子,没点儿本事真站不住那位子。
看到四贝勒对待贪污犯的的冷面无情,倒是符合绰勒果罗科吏治当清明的观点。
不久宫里传出康熙要巡行塞上的消息,阿灵阿和伊尔根觉罗氏的家主商量,在皇上走之前办完婚礼。没多久后,绰勒果罗科见到了他的新嫂嫂,伊尔根觉罗氏是个很爽朗的典型满族姑娘,敬茶后送给家人的礼物都很让人喜欢,嗯,还心细,配大哥正好,补上那糟糕的记性。
巡行塞外的成员中除了太子和几个小阿哥,都要去。绰勒果罗科依旧是陪在康熙身边,这让他彻底成了贵族中的香饽饽,打听婚嫁的各家夫人不断以各种理由请富察氏吃席听戏,直到传出康熙要亲自指婚才消停下来。豪华的龙辇上,康熙仍旧在接见过往的官员,绰勒果罗科听惯了官方语言,也很快总结出这些人想说的话:贫困省要钱的,想升官的,想换个地方的,告状上官的……
到了塞上,康熙继续和各部族的王爷贝勒打交道,一样的问题,康熙要问好多次:“牛羊好不好”,“草原好不好”,“天气好不好”……
第一天来到草原扎营,绰勒果罗科的帐篷里就多了不少部族王爷送来的礼物,问过康熙后,绰勒果罗科心安理得的把他们全收归己有。反正也没人让我办事,再说办不办还不是我说了算。绰勒果罗科想。
待到秋猎的那天,天高气爽,阵阵风吹过,让人全身都被美丽的草原洗涤了一遍。康熙拿起弓箭射向被侍卫赶到一起的鹿群,狩猎便开始了。一个侍卫拿回射到脖子的鹿,康熙大笑。看到绰勒果罗科还站在后边,说:“还不快下场,让朕看看钮钴禄家的英雄子孙。”“嗻。”绰勒果罗科跃上马背向前面林子中跑去。最后,直郡王当之无愧的拿了第一,一只黑熊被几个侍卫扛回来,康熙当即拿起自己的黄金佩刀奖给了直郡王。
绰勒果罗科只捕回了几只兔子和袍子。晚上的篝火舞会上,绰勒果罗科吃着身边太监烤的兔腿,喝着草原特有的美酒,看着眼前狂野美丽的蒙古舞女,绰勒果罗科感到自己深深的醉了。一块鹿肉被送到绰勒果罗科的桌子上,跪谢皇恩后,绰勒果罗科便美美的开动了。后来的几天绰勒果罗科跟在康熙身边,看着康熙白天接见蒙古和亲的公主,晚上批灯夜战厚厚的折子。
这几天又传来葛尔丹蠢蠢欲动的消息,康熙召葛尔丹前来会盟,噶尔丹抗命不至,反而遣兵侵入喀尔喀,康熙大怒,决定再次征讨葛尔丹。为使此次作战顺利进行,康熙下令在战前做了充分的准备:调集兵马,征调大批熟悉情况的蒙古人为向导,随军携带5个月口粮,按每名士兵配备一名民夫四匹马的标准,组成庞大的运输队,备有运粮大车6000辆,随军运送粮食、 器材;筹备大量防寒防雨器具,准备大批木材、树枝,以备在越过沙漠和沼泽地时铺路。
九月,噶尔丹果然率3万骑兵自科布多东进,沿克鲁伦河东下,扬言借得 俄罗斯鸟枪兵6万,将大举内犯。 在此形势下,康熙决定再次亲征,次年二月,调集9万军队,分东中西三路进击: 东路9000余人,由黑龙江将军萨布素率领越兴安岭西进,出克鲁伦河实行牵制性侧击;西路4.6万人由抚远大将军费扬古为主将,分别出归化、宁夏(今宁夏银川),越过沙漠,会师于翁金河(今蒙古德勒格尔盖西)后北上,切断噶尔丹军西逃科布多之路;康熙自率中路3.4万人出独石口(今河北沽源南)北上,直指克鲁伦河上游,与其他两路 约期夹攻,企图歼灭噶尔丹军于克鲁伦河一带。三月,康熙率中路军出塞。五月初,经科图(今内蒙古苏尼特左旗北)继续渡漠北进,逐渐逼近敌军。噶尔丹见康熙亲率精锐前来,又闻西路清军已过土剌河,有遭夹击的危险,便连夜率部西逃。五月十三日,清西路军进抵土剌河上游的昭莫多(今蒙古乌兰巴托东南),距噶尔丹军15公里扎营。费扬古鉴于清军长途跋涉,饥疲不堪,决定采取以逸待劳、设伏截击的方针,以一部依山列阵于东,一部沿土剌河布防于西,将骑兵主力隐蔽于树林之中;振武将军孙思克率步兵居中,扼守山顶。
战斗开始后,清军先以400骑兵挑战,诱使噶尔丹军入伏。噶尔丹果然率兵进击,企图攻占清军控制的山头。孙思克率兵据险防守,双方激战一天,不分胜负。此时费扬古指挥沿河伏骑分兵一部迂回敌阵,另一部袭击其阵后家属、辎重,据守山头的孙思克部也奋呼出击。噶尔丹军大乱,夺路北逃,清军乘夜追击15公里以外,俘歼数千人,收降 3000人,击毙噶尔丹之妻阿奴。噶尔丹仅率数十骑西逃。
在噶尔丹率军东侵喀尔喀之际,其后方基地伊犁地区被其侄策妄阿拉布坦所袭占。加之连年战争,噶尔丹“精锐丧亡,牲畜皆尽”,噶尔丹兵败穷蹙,无所归处,所率残部不过千人,旦羸弱不堪,内部异常混乱。康熙御驾亲征却没有杀掉葛尔丹,感到大失面子。军帐里人人自危,生怕触怒皇上。
回宫后,康熙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前往蒙古各部的商队已经订下了各部族的羊毛,并大量送往河北。几年前绰勒果罗科献上的织布机已经制出两千架。新的布匹已经制出大量的样品,随时可以大规模生产。绰勒果罗科又提出流水线生产技术,并把机器构造图当成最高机密保存,建工匠村,使他们少与人接触等等建议。康熙准奏。派往五千士兵守在京城外较远处的刚建起的一片村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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