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的身子骨还没有完全康复,骨头腔里还带着软软的酸涩,整个人睡成侧趴在枕头上,顺带卷着一挫头发矗立着。
几缕阳光从窗帘里泄了下来,勾勒在萧景白皙的面庞上,看得王昆爵心里一暖,多年来的空虚感都被一下子填满,轻手轻脚地关好房门,独自走到厨房里去准备早餐。
等萧景慢腾腾地被香气勾引着爬起床,再慢腾腾地刷好牙洗完脸,再慢腾腾地踩着拖鞋走到客厅里,萧景似乎一下子回到了以前读书的时光。那时候王昆爵总是跑到萧景爷爷家吃早饭,然后踩着自行车载萧景去上学。
而现在,王昆爵还是和以前一样,坐在右手边的位置,给萧景热好了白粥,放好了油条,还准备好了蓝莓起司。
萧景眼一热,快步走向餐桌,王昆爵摸了摸他的头发,萧景喝白粥的手一顿,眼神呆呆地看过去。
“刚刚那丛头发直起来了,我给你压一压,没事,继续吃。”
萧景低头,左手拿起一根油条。
王昆爵给自己泡了杯燕麦,正不紧不慢地品着,看着《潇湘日报》,眼睛里满满都是笑意,心里想着给陈昱加工资,看来除了眼睛不好以外,他的工作能力还不错。
“昆昆,我有话和你说。”
王昆爵把报纸放下,看着对面那个啃完了一盆油条的人。
“昆昆,我其实,其实,已经结婚了。”
萧景的眼神很乱,因为当初是自己逼婚钟瑞,家里闹得天翻地覆,自己后来又离家出走,钟瑞那边又是公司又是老家的,萧景没顾得上和王昆爵通信。
而且,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哥们和一个男的结婚了,是谁都会震惊吧!更何况,王昆爵还是自己最铁的,最不想失去的,萧景想坦白,却又害怕坦白。
王昆爵早就料到萧景会和自己说钟瑞的事,但却不想让萧景愧疚,整件事错的都是那个钟瑞,如果没有他,现在和萧景在一起肯定是自己。
但王昆爵也不能把自己的心意这么早说出来,毕竟,萧景还是爱着钟瑞的。
“嗯,我知道。”
萧景明显一愣,结婚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王昆爵为什么会知道?后转念一想自己爷爷和王昆爵外公的关系,心念不知道也是怪了。
王昆爵凑近了一些,眼神直勾勾地看到萧景眼底,“小景,我一直在等你,如果你委屈了,可以来我怀里——哭。”
萧景会错了意,一拳往王昆爵胸口砸了去,“你以为我听不出你讽刺我小时候总爱躲你怀里哭的事吗?哼哼,尝尝我拳头的厉害!”
王昆爵只是宠溺地用手包裹住萧景的手,不置一词。
“遛狗?!大哥,你开玩笑的吧!你不知道我最怕狗了吗?”顾文清整个人犹如一只炸毛的猫,龇牙咧嘴地叫嚣着。
江晚桥看着跟猴子一样不停蹦蹦跳跳的顾文清,万分同情顾文一摊上这么个弟弟。
顾文一只是继续喝了一口茶,“人家江先生也是最害怕潜规则,你偏偏要去犯错。那你最怕狗,让你去遛狗不是最适合的吗?不信,你问江先生这个主意怎么样?”
顾文清迅速转头看向江晚桥的方向,眼神湿漉漉地,仿佛江晚桥一答应就能马上哭出来。
江晚桥也很为难,不知怎么地就突然脑抽说了句:“那我和你一起吧?”江晚桥简直想撕了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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